4/01/2014

番外之味精赵二

谁是赵大心心念念不能忘的那个人~~他到底是男是女~~是人是鬼~~

又是谁~~让赵二纵然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~~

兄弟反目的背后~~到底藏着什么惊天秘密~~揭开这层面纱,我们会看见谁~~是天真活泼的牛油果么~~是英姿飒爽的莉莉花么~~是身负重任的薯片猫么~~还是沙场得意情场失意的赛西拉~~还是~~还是~~

重重秘辛~~有待揭晓~~广告之后~~立即回来~~

这赵二只觉后脑一震,立刻昏沉沉倒地睡死过去。这一睡却让他得了个半个月也难有的囫囵觉。自从收到信报知道他要来,赵二重温起当年行走江湖的神仙日子要一日比一日频繁,那无赖少年嘻嘻哈哈的总是从树上一跳就跳进他的饭碗里,酒罐里,跳进他的军报里,更在他的梦里三不五时的翻筋斗,害得他眼睛像涂了颜料,又红又青的,日日魂不守舍的,哪里还有一点点大将军的样子。可这无赖,你到底藏在这军营的哪里,扮成了什么样子,让我都要认不出来!

赵二心里又苦又怨,酒气上头,在硬邦邦的地上胡乱挣扎起来。夜风挂动帘子,积累一日的热气趁机钻进来,烘得他全身更加不舒坦。他只觉得一个人无端端被抛在荒漠里,路上连黄沙都没有,戈壁千里,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,也不晓得要去哪儿,就一步一步挨着往前走。只隐约记得自己要找个什么人,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找他,又怎么找。太阳已经半落下,威力却不减半分,他被炙烤的热气一腔都是热气,仿佛肚子里装了个火炉,这热一直从心肝脾肺肾里冒出来,烧过腔子,从眼睛里鼻孔里嘴巴里直往外溢。

也不知什么力支撑着他,闭着眼睛一摇一摆往前迈。突然被石头一绊,他睁开眼,迷迷糊糊的发现左前方有一眼泉。他忙奔过去捧了两把,却听耳边有个脆生生一声厉喝,哪里来的蛮子,闯到我的地盘来?他一扭头,一个红衫女子正一鞭子刷过来,鞭长三尺,上有倒刺,被着女子舞得哗哗作响,仿佛她舞的不是鞭子,而是一柄长枪一面旗。赵二顾不得只得围着泉边打了几个滚,才捞着个机会细细一看,竟是冰肌玉骨雪堆出的人儿。赵二心里突地一下,四肢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扑,却是撞在了石头上。那女子倏地消失了,连泉眼都不见了。

赵二揉揉胸腹,这一下撞地不轻,他在地上扒拉两下才歪歪扭扭站起来继续向前走。也不知走了多久,胸腹不疼了,但是膝盖却直直的,打不了弯了。突然他觉得头顶一凉,这戈壁滩上不知怎么竟变出一株绿树来,两人合抱的粗细,树干笔直向上足有三层楼那么高,满树都是淡黄色的小花,远远盖过嫩芽一样绿叶子的风头,一股清甜。他只觉得这棵树好似在哪里见过,正搜肠刮肚地回忆,突然枝桠之间飘出一个少年的声音,此路是我开,此书是我栽。这声音既不沙哑也不清脆,独独带着股说不出的书生气,沁人心脾,仿佛还带着黄花的香气。

赵二好气又好笑地接到:若要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。

那少年被人抢了台词,倒也不恼,只抓抓腮帮子,嬉皮笑脸的说:“官人若留下买路财,让小的填个肚子,我便送你伶俐听话的书童一枚如何?不是我夸口,这书童上知天文下通地理,河图洛书无不知晓,你可算是占了大便宜啦!”

若论无赖,哪有人赢得了赵二。他只哼哼两声,“河图洛书一概不要,便送我一枕春宵,小公子愿不愿意?”

这少年揉揉鼻子,耳根处突然红起来,狡黠的眼珠子一扫,便突然从树上向下一蹦,直扑赵二而来。他功夫不若,小小年纪内家心法已修炼到第三层,这一动就如同一道闪电直劈过来,电闪雷鸣间,他还来得及调笑一句,“你这无赖既然送上门来,那本大侠可要好好调教一番啦~~”他左掌微动,一朵红蝴蝶在其间闪闪烁烁。

这一撞直撞得赵二眼前一黑,等睁开眼时,那少年又不见啦。隔壁帐子里突然传来先前那个翠玉一样的声音“一梳梳到尾,二梳白发齐眉”,赵二揉揉后脑,翻身上床,又去梦里寻那少年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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