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下天地宽广,有着数不尽的新奇玩意,她一路游山玩水,一个月到了苗家寨。苗家寨正敲锣打鼓过泼水节,少女的白色裙裾飞扬,在不知来处也不知去向的一盆盆水中跳跃,长长的流苏扫过眉毛和樱唇,春光无限。小碧少年兴起,换了青衫,腰缠软剑,袖青罗针,闯入寨中玩闹了起来。也不知哪里递来的一碗米酒,她仗着酒量不浅,一口气灌下,还挑着眉毛亮了亮碗底。只觉得在周围一片喝彩声中,眼前的人摇摇晃晃起来,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,声音忽大忽小,一切都迷迷糊糊起来。她心底一惊,赶忙向寨外冲出去,一路横冲直撞也不知到了哪里,只觉得最后闯入一片密林,撞入一处石洞,远处陌生的面容声音逐渐淡去,整个世界突然变作漆黑一片。
这就是她醒来前最后的记忆。
小碧醒来的时候觉得四肢都僵硬了,浑身无力,她先不睁开眼睛,只屏息探查周围的气息。房间内没有呼吸声——没有人;约十米外有脚步声,沉重——没有武功;远处有说话声——陌生的语言;软剑——仍在腰间。
她睁开眼睛,奇怪,这房间怎么像是气球一样,墙壁弧形,似乎还在晃动,看起来一戳就破啊。床边悬着一张茶几,那个红呼呼的是番薯么,闻起来好香。半空中一块宝蓝色亮闪闪的东西飘来飘去,小碧探起身子,一把抓住,原来是只戒指,中间镶着红宝石,不对,这块红宝石怎么闪烁的这么厉害呢,她仔细看看还是闹不明白,索性套在食指上不去管它。这时候她才发现身下的床竟然也是悬空的,天哪,还在晃动,她吓得向后一窜,撞到软绵绵的墙壁上,那块不知是壁是幕的东西竟然有了变化,上面印出几个符号来。
L O C A T I
后面还有一长串,可是她都不认识啊,醒来后每一样东西都这么匪夷所思,不会是妖怪作祟吧。她鼓起勇气在那块浮动的幕布上乱抓乱点,于是看见那些符号又变化了,这次显示的是:
T I M E
这又是什么,下面为什么跟着一排数字?鬼使神差,她随手划了划 2112,那些字符不知怎的又变化了起来。
突然间她探查到急促的脚步声,一群人正在向这里移动,越来越近,也不知是敌是友。她调动内息,静待门被推开的刹那。
一个怪老头,秃顶,鹰钩鼻,踩着双红拖鞋,一把推开门撞了进来。与小碧面对面的一刹那,两人都声嘶力竭地叫了起来:
“我的储物戒”,他一下子扑过去,“还我的储物戒!”
“格格巫,格格巫!”尖细的女声震荡。
小碧背后的帘幕大幅度抖动起来,旋成一个漩涡,将小碧裹了进去,她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拉伸从一条明晃晃的虫形隧道窜过,在急速的气流中头晕目眩起来,只恨连晕过去都不能,毫不由己地穿过隧道急速下落,直直砸在软绵绵一团上。
身下那团软绵绵的东西蠕动了两下。
小碧慌忙从那团软乎乎东西上爬下去,才发现那黑乎乎一团原来是个人。女人。眼睛眉毛鼻子嘴巴糊在一起,涨满了整张脸,黑红色的底色上也分不清。只脖子上挂着金闪闪的亮片,亮片两端钉在耳朵上,sirocco吹动下铮铮作响。
“你是谁?你为什么来到这里?”她厉声问道。
小碧慌忙从那团软乎乎东西上爬下去,才发现那黑乎乎一团原来是个人。女人。眼睛眉毛鼻子嘴巴糊在一起,涨满了整张脸,黑红色的底色上也分不清。只脖子上挂着金闪闪的亮片,亮片两端钉在耳朵上,sirocco吹动下铮铮作响。
“你是谁?你为什么来到这里?”她厉声问道。
“我,”小碧一下傻了,她连这是哪里都不知道呢,而且这个女人看起来好野蛮,突然她想起还在雪教的时候,师傅说过山下名人,此时也顾不得许多,她连忙一古脑儿倒出来,“小女子久慕皮总和牛筋筋大名,追随至此,”她看看那女人眼神波动了一下又归于平静,连忙加上,“还有bos,对对,还有bos船长和机翅膀前辈。”
“你是为了bos来的?”那女子眼底火花闪耀,悲喜莫辨。
“是是,”小碧看了她一眼,赶忙赶口,“啊不不,我只是仰慕前辈们声名赫赫,不是成心打扰你们的生活。”
听到“你们的”三个字,那个女子突然绽放出一个笑容,将那张满脸横肉的脸硬生生扭成蟠桃样,声音也突然温柔了下去,“你不要怕,我也是才听说他们登陆此处,正打算前往一拜。”她说着,抬眼看了东方天际一眼,又低下头去,“其实我与他们也是见过的。只是不知可还记得故人。”
小碧觉得这女子低头的动作竟然有些羞涩,羞涩,这个200磅黑红一团的凶神恶煞为什么会让她想到羞涩?天哪,一定是最近妖怪见多了。“你见过他们?”
“当年我路过nyc曾看见一个人,那个人,那个人面前摆着杯黑咖啡,”她的声音益发低了下去,“他的姿态比我晚上的烤羊腿还要诱惑,他的眼波比我的三文鱼烤蔬rotini还要鲜嫩,他的........”
“那只是他在people watching而已,”小碧嘀咕一声,想起山上长老们的八卦,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。她正走神的时候,那个女子好像又提到牛筋筋的名字,于是赶忙接上,“既然我们都是为他们而来,不如结伴同行,姐姐意下如何?”
于是同行,二人一路以香蒲桃充饥。那女子年方十九,似乎对此处颇为熟悉,山间河畔,小道密布,但她总能找到捷径,据说第二日便可看到牛筋筋一行人。山间长有鲜艳的金色花朵,小碧觉得眼熟,似乎在山上时见过,叫做决明子,曾经害得一众师兄们灰头土脸。她偷偷采下一些,和路上发现的假龙眼一起收到袖子里。
眼看天色已晚,二人准备夜宿林中,突然一个蓝衣人慌慌张张撞了过来。他一边走一边东张西看,神色匆匆,浓眉大眼,满脸的青春痘,看见小碧二人,下意识地捂住左袖。淳厚的火腿香从他的袖子里直窜出来。小碧听见身边响亮的咽口水声。
小碧觉得这女子低头的动作竟然有些羞涩,羞涩,这个200磅黑红一团的凶神恶煞为什么会让她想到羞涩?天哪,一定是最近妖怪见多了。“你见过他们?”
“当年我路过nyc曾看见一个人,那个人,那个人面前摆着杯黑咖啡,”她的声音益发低了下去,“他的姿态比我晚上的烤羊腿还要诱惑,他的眼波比我的三文鱼烤蔬rotini还要鲜嫩,他的........”
“那只是他在people watching而已,”小碧嘀咕一声,想起山上长老们的八卦,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。她正走神的时候,那个女子好像又提到牛筋筋的名字,于是赶忙接上,“既然我们都是为他们而来,不如结伴同行,姐姐意下如何?”
于是同行,二人一路以香蒲桃充饥。那女子年方十九,似乎对此处颇为熟悉,山间河畔,小道密布,但她总能找到捷径,据说第二日便可看到牛筋筋一行人。山间长有鲜艳的金色花朵,小碧觉得眼熟,似乎在山上时见过,叫做决明子,曾经害得一众师兄们灰头土脸。她偷偷采下一些,和路上发现的假龙眼一起收到袖子里。
眼看天色已晚,二人准备夜宿林中,突然一个蓝衣人慌慌张张撞了过来。他一边走一边东张西看,神色匆匆,浓眉大眼,满脸的青春痘,看见小碧二人,下意识地捂住左袖。淳厚的火腿香从他的袖子里直窜出来。小碧听见身边响亮的咽口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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