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爱黄昏跑步,出发时亮堂的天,空气燥热,孩子在广场嬉戏,笑闹声不绝于耳;回家时抬头看天,从右侧清亮的蔚蓝色开始渐渐浓烈,左侧天际压着一线蓝紫,如此依次铺开,晕染过渡,美得不着痕迹。
今日路过一条人家。门前台阶上坐着年轻的女人,雪白的肌肤,身体丰腴。傍晚人迹稀少,只穿着紧身吊带背心和短裤,微微弓着身子,半个胸脯从背心里露出来,肉滚滚的胳膊架在腿上,整个人雪白一片,微微泛着光。茶褐色头发散乱披在肩上,右手夹着支烟,不吸一口,微微低着头,不知目光落在地上还是正在燃烧的香烟,或只是空落落投放,毫不在意。间或抬起头看女儿一眼,小女孩不过四五岁,胡乱穿着粉红色印花裙,推着小车上上下下,衣服也蹭得歪歪扭扭,几缕头发被汗浸湿挂在脸上,玩得不管不顾。
突然之间明白塞姆生太太的吸引力。那种肉欲的美,活色生香,充满了生命力。一道肉汁鲜美的菜,总胜过五彩的蔬菜沙拉,无论人们如何号称热爱惜福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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